「感化的過程是痛苦的,但你的付出,是不會被虧待的。」
或許是因為Woody和土豆的「誤導」,導致我對貓咪的愛心開始氾濫,對於路上的浪貓都一視同仁,覺得他們是溫馴的,頂多就是比較膽小看到我會跑掉而已。
雖然土豆剛到我們家時,也是會哈氣到噴氣表達自己的恐懼,不過因為他那時候體積很小,而且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喜感,讓他的哈氣炸毛變得有點滑稽,對我不構成任何威脅性。
而且土豆不到兩天就變成溫馴的小貓,仰賴了那些貓罐頭收服了他,簡單來說他就是一隻還滿好收買的貓咪。
但這些刻板印象,在吉仔的出現,完完全全被推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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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仔本來是我們公司的附近的浪貓,我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就住在我們公司附近,但假如沒猜錯的話,他似乎是母貓直接在我們公司附近生的,所以從他很小的時候,我就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開始餵飯的時候,他總是跑第一個,人家說橘貓天生有肥胖基因,這個我也能認同,因為他從小就是一隻圓滾滾的貓咪,雖然會躲我,但當我拿湯匙挖罐頭餵食他時,他是願意靠近我舔我手上的湯匙,這又讓我對吉仔有更深的連結了。我們就像飯友一樣,固定時間他出來討食,然後我餵食。
和吉仔同一窩的的貓咪大約有五隻左右,當我第一眼看到吉仔時,我就幫他取名了,覺得這個有點鄉土味的名字還滿適合他的,而且吉仔吉仔的叫,很順口也很福氣。本來想等他們大一點再帶去結紮放養,但就在某一天,我發現吉仔有點不對勁。
我們與每一個生命都有獨特的連結,那些巧遇都是最美的結果。
吉仔的腳受傷了。
他左腳不知道為什麼,一塊肉就被削掉了,雖然行動還不成問題,但那一大片傷口讓我倒抽了一口氣。正處於貓咪界的菜鳥,我慌張地在網路上尋求救援,只希望有好心人來幫忙我抓吉仔,醫藥費跟後續的安置我都能處理。
而老天爺對吉仔很好(也算對我很好),的確有個好心的「捕貓人」願意無償的跑一趟,協助我抓吉仔去受專業的醫療照護。一切就像快轉的一樣進行,捕貓人速度很快,吉仔也很給面子第一個出來討食,沒一下時間我們就像寶可夢抓到寶一樣,將吉仔捕獲並放在外出籠裡。
「那你想送到哪家醫院?」捕貓人問。
貓咪菜鳥的我,也不知道有醫院可以供浪貓住院,我傻傻的指定了當初認養Woody的那間醫院,那時候我對吉仔的了解不多,我只想著要將他的傷口治療好,我透過外出籠看了吉仔一眼,他雙眼睜的大大的,似乎受到十二萬分的驚嚇,連動都不敢動。
「好險你們先把他送來,傷口太大了,再晚幾天這隻腳可能需要截肢,現階段我先幫他縫合。」醫生說。
說真的,我沒辦法想像一隻浪貓少了一隻腳,他應該要如何生活?所以答應了醫生所有的醫療建議,我原以為吉仔可能會在醫院住個一星期,沒想到不到三天就被告知要出院了。
「喔…這隻貓很兇喔,醫生剛剛有幫他打鎮定劑了,你…看要不要趕快來接他,趁鎮定劑還沒退把他關籠休養。」
護士有點擔心的跟我說,我腦筋也是一片空白,我開始有預感…似乎很多事情沒有像我當初想像那麼的簡單。所以我以最快速的速度到醫院了解情況,然後看著吉仔被包紮後的樣子,他連頭都懶得轉過來看我。
「吉仔吉仔~」我就像所有的貓奴一樣,口氣輕輕的叫著這隻受傷的橘貓,原本一動也不動的他,或許是因為鎮定劑的關係無法動彈,但當他聽到我的聲音,立刻轉過來對我哈氣。
好的,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一點,雖然我真的有被嚇到了,但當下的我真的也無法太多時間可以思考,加上吉仔的傷勢嚴重,現階段無法原放,我只能硬著頭皮笑著和護士搖手說離開。
我開始了我的半調子中途人生,一切就發生的那麼突然。不過也是這次的經驗,讓我知道中途存在的意義:就是讓每一個生命,對未來是光明的且有正面的期待。